较早显露的部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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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言

两年前开始,我不写诗,也不读诗。

原因的话,一是写着写着屡觉重复,二是自认为文字不如声音、画面、视频那样真实。

现在,我已跨过三十岁这条线,对“真实性”又有了较为不同的看法。这看法并不多么高妙,简而言之:

“不真实,是世界的一部分,也是我们感受的一部分”。

文字(尤其是放弃了时效性的短文字)较早地显露出了“这部分”,其它媒介则有更多的方式藏起“这部分”以减少不安。

我从我写的诗里,取五十多首,算作练笔结果。将它们按大致时间排序,形成了这个文件。

说是练笔,其实每首都是用手机写的。我有时会摔坏手机,所以写了《手机的告辞》。有些诗中有地名,比如《街道口》是在武汉念书时,《珠江辞》是2020年来广州工作后,《广州四号线末班车几点》是在2022年辞职后。

我把“菠萝蜜”这个水果名切半,取“波草虫”作为笔名。我喜欢这个笔名,有水、有植物、有动物。